且后来的赦书批复得如此迅速。想必,在自己这群人抵达兰州之
前,这个计划就已经在准备了。
「那说说李鬼手吧。」郑银玉问:「你有什么想法么。」
「从情感上,我是不信他是幽兰社的人。金玉楼的人我都是严格审查,并且
一直在监视管理着。李鬼手跟我了有些年,一直十分靠得住。」鱼夫人说道:
「但是从理智上讲,我也没法否定他跟幽兰社没有牵连。幽兰社的渗透能力,也
许比你我想象的大。」
「有什么调查思路吗?」
「没有,而且,这不是你们六扇门的事情么?」
「师姐,现如今何必如此分彼此。」郑银玉的话说得很真心实意,或许在知
道和宋莫言之间的关系后,她终于放下了戒心。女人当然能想到,调查幽兰社的
事情上鱼夫人这两年定然没有少花功夫。这次她来兰州还带着谢无酒的孩子,就
能说明她一直在努力。只是以他的性格,事情还不成熟之前,她不会说出来。
「看来,我应该去跟白月王好好了解下了。」郑银玉缓缓说道。
「是应该去看看,那个铁血大牢藏着什么秘密了。」鱼夫人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道:「张宿戈跑到哪儿去了。」
「哦?」女人突然的发问让郑银玉楞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既然参与
了碎星刀的案子。那鱼夫人跟张宿戈认识是自然的。于是当下,女人把张宿戈替
长虹镖局走镖的事情给鱼夫人说了一遍。
「胡闹,身为一方办案主理,做事儿这么儿戏。」
郑银玉也没想到,鱼夫人会来这么一句,不禁哑然失笑:「你是他师父么?
管他管得这么远。」
女人觉得鱼夫人的态度有些有趣,这种语气的话,应该从宋莫言嘴里说出来
才合理。
「与你无关,」鱼夫人顿了顿,又承认道:「宋莫言曾经也叫过我调教调教
他,你们六扇门下一代,成气候的太少了。所谓的十三少保,我看也是一些祖上
荫庇,资质平庸之辈。」
女人的话,让郑银玉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她并不能否认这一点。除了林
碗儿这种,其他的十三少保的确也有不少关系户。
「好了,先说这么多,你去见白月王的时候注意一点,这老头喜怒无常,脾
气怪得很。至于幽兰社的事情,你暂且不要对韩一飞讲。我估计,这两天兰州定
然还会有什么大变化。」说罢,鱼夫人跟女人到了别,转身走出了巷子。而此时,
郑银玉跟在身后,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有些复杂的神情。
金玉楼起火的事情,在兰州不胫而走。
朱二爷的店铺跟金玉楼就隔了几条街,那边起火,这边可以看得很清楚。只
是,本来没有特别在意的他,得知火灾死者是李鬼手时,朱二爷还是思考了一下,
然后拿起一壶新茶走去了关押白月王的工坊。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喜欢晚上喝茶的毛病已经改了,没想到还一直没变,
这么大的年龄了,半夜喝茶还不失眠。」朱二爷一边给白月王面前的茶壶换了一
个,一边看着他雕刻着手中那块小料。虽然只不过是几刀功夫的一个鸳鸯扣,但
那大巧若拙的功夫,朱二爷自己都自叹不如。
「改不了了,不喝一壶香片,我反而睡不着。」经过这几日的修养,白月王
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尤其是跟着口福无边的朱二爷在一起,那是想不气色好都
不行。经过了一场牢狱,白月王的性格变了很多,从前豁达爽朗的他变得阴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