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市。但是越是这样想压抑一些想法,这些胡思乱想的东
西却越是在作祟。等到少女勉强有入睡的困意时候,其实,已经是接近三更的时
分了。
林碗儿从没有过真正的异性伴侣,王陀先生更是离谱得至今都没有女人。他
们俩在一起,或许就像是干柴烈火一样,只是一个火星,就能点燃他们之间的熊
熊浴火。只是此时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是,这颗火星就在这明日要去的那个去处。
少女抱着一个枕头,终于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二人一早地离开了哨所。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林碗儿像是变了
个人一样,一路上话多得说不完。从小时候的家事到六扇门的成长,几乎是把自
己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而这个过程中,王陀先生也是耐心的少女说什么就
讲什么,本来枯燥的形成,也就在这样的不知不觉度过了。等他们下午来到凤栖
镇,找到了那个挂着隐贤庄的地方的时候,却觉得好像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这个隐贤庄并不算多大,甚至比起王陀先生的药庐也大不了多少。但是这房
屋的格局构造却不是西北之地的土房墙垣能比,别的不说,九门口的两头镇宅兽
,也能看出这个庄子的主人应该和朝廷有点关系。
「烦劳通禀一下,故人有要事来访,想见见木先生。」在递上了拜帖之后,
林碗儿才对王陀先生说:「这个木先生以前是辽将,已经做到了偏将军的位置。
但是后来却投降的本朝,负责西北战事。直到几年前,他才因为年迈归隐。」
「难怪,你说这人对本朝、辽军队都十分熟悉。」王陀先生点了点头,他知
道,军队的高官退隐之后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都会使用一些化名。这个木先生
在聊过都是偏将军,在本朝级别只会更高。正在他说话的时间,一个精神矍铄的
老头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声音还是特别的兴奋。
「哎哟,我就说今天早上起来,怎么就觉得像是今天会有好事发生,没想到
是你这个小丫头来了。」那个老者就是木先生,从他的走路姿势和身形来看,果
然一步一架势之间都是军人的做派。
「一别几年,你个小丫头都这么大了。」原来就在几年之前,这个木先生因
为多年征战身上的沉疴几乎就此撒手西去。还是苏希娇会同太医院的高人把他从
鬼门关拉回来了。而那时,林碗儿还不过只是一个刚拜在了苏希娇门下的入室弟
子而已。
「实不相瞒,木叔叔,我们这一次有要事想要询问。」
「好说好说,我们进去再聊,」木先生知道,林碗儿此次来这里拜访,那定
然不会是小事,等把林碗儿单独带到了后院的一个僻静的小屋后,才让林碗儿把
从兰州开始一直到昨日,跟回鹘军人的几次接触都讲了一遍。她想要听听,对方
对回鹘人这次行动的判断。
「碗儿你知道,回鹘人的军制跟本朝,跟辽国都不同。本朝是农兵分离,军
队是独立的部队。辽国是以战养兵,他们军队的开销都是靠不断的战斗和吞并而
来。但是回鹘人还是用的原始的兵民合一的方式,他们的军人都不是职业军人,
平日里都会承担一些放牧,修建的工作。因此,回鹘军人的战斗力其实是很差的
。」
「可是这就是我蹊跷的地方,这些回鹘人从几次的接触来看,都是训练有素
,进退有序。尤其是在此前在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王陀先生的药庐袭击我们的时候
,他们的战法特别严谨,步兵骑兵配合十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