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从前,可胸口却涌起一股
久违的、近乎畅快的掌控感——终于,有人敢当面把刘志宇踩在脚下了。
父子二人当场撕破脸。
刘铭指着父亲的鼻子,声音越来越高,青筋在太阳穴暴起:「你这些年玩女
人、玩权力、玩什么『皇后游戏』,现在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皇后基金的钱,我
要彻查!那些副国级资源、那些省份份
额,你凭什么一个人独吞?!」
刘志宇气得猛地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碗碟都跳了起来。他银发微乱,
眼睛赤红,声音沙哑却带着老一辈的狠劲:「你懂什么!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打下
的江山……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敢当着外人面拆我的台!」
刘铭毫不退让,冷笑连连:「江山?那是你用我妈的命、用雨欣的身体、用
陈先生的妻子换来的江山!你现在连播种的能力都没有,还想让我叫你一声爸?」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映兰吓得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小手
死死揪着我的衣服,身体抖得像筛糠。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哄着:「别
怕,有我在。」可我的目光,却忍不住扫向对面那对彻底撕破脸的父子——心里
那股扭曲的快感,像暗火一样越烧越旺。
晚宴不欢而散。刘铭起身时,西装外套甩在臂弯,脸色铁青。他走到玄关处,
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客厅,却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动作
隐秘却有力。
「陈先生,有空聊聊。」他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
人心,「我爸欠你的……我可以帮你讨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只留下一阵冷冽的夜风灌进客厅。
我捏着那张烫金名片,指尖微微发烫。映兰还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小声呢
喃:「老公……我们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名片上那行清晰的烫金字体——
刘铭
铭远地产集团董事长
胸口那股久违的掌控感,终于像潮水一样彻底涌了上来。
皇后的游戏结束了。
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深夜,新别墅的阳台上,我点了一根烟。
映兰从身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轻声说:「老公……以后我们少去刘
叔叔家吧?我……我突然有点怕了。」
我转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第一次没有自卑,反而生出一种隐秘的、坚定
的力量。
「老婆,没事。」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来处理。」
月光下,她脖子上的纯金项圈依旧闪着光。
而我的手机里,已经悄悄存下了刘铭的名片。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可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38章:权力更迭
我实在压抑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怀疑,终于私下联系了张雨欣,把她
约到小区附近一家偏僻的咖啡馆。坐下后,我盯着她的眼睛,直接问出了那个让
我这几天夜不能寐的问题:「雨欣,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靠在椅背上,娃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又略带嘲讽的笑
意。她没有隐瞒,很平静地告诉我: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那几次她主动勾引我、
在疗养院和我疯狂做爱的时候,她其实早就提前吃了避孕药,一切都是提前算好
的。她说,这是刘志宇为了权力和资源重新分配必须付出的代价。孩子的亲生父
亲,是刘志宇一位极有分量的老战友——一个在圈子里手眼通天、地位极高的老
头。上个月,她被专门安排去京城陪了那个老头整整一个月,就是在那段时间怀
上的。
作为回报,孩子出生后将会获得一笔高达一亿的「成长基金」,而张雨欣本
人还能额外得到一千万的补偿。她说到最后,甚至轻笑了一声:「陈哥,你该不
会真以为……我会对你动心吧?」
那一刻,我只觉得胸口像被狠狠堵住,说不出是愤怒、屈辱,还是某种近乎
荒诞的解脱。
我把刘铭的名片捏在掌心,反复摩挲了整整三天。烫金字体在灯光下反射出
冷冽的光芒,像一把隐形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我胸口那道早已锈迹斑斑的
复仇之门。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
「陈先生。」刘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冷静,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
的笑意,「我等你电话等了三天。」
我们约在郊区别墅附近一家私人会所——「隐泉阁」。地点是他挑的,包间
隐秘到连监控都只有他能调取。我提前两个小时把映兰哄睡,她今晚又做了噩梦,
醒来时下意识摸着脖子上的纯金项圈,喃喃着「爸爸……对不起……」,眼泪把
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重新睡着,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
那把火叫「掌控」。
第一次见面,我把U盘、云盘备份、纸质打印件整整齐齐摆在茶几上。
「所有证据都在这儿。」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刘志宇家客厅
的监控完整版、我安装的摄像头原始文件、映兰的日记截图、医院精子活力报告、
张雨欣怀孕的DNA初步鉴定……」
刘铭戴上金丝眼镜,一帧一帧翻看。屏幕光映在他锐利的侧脸上,表情从铁
青逐渐转为冷笑。他合上电脑,摘下眼镜,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声音低沉却带
着压抑不住的快意:
「陈伟,你比我想象中更狠,也更聪明。我以为你会哭着求我,现在看来……
你早就想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我没有否认,只是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电子协议推过去。
「五五分成。皇后基金、境外账户、地产资源,全都平分。但我只有一个条
件——绝不能让映兰知道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她现在……还戴着那条项圈,还
在做梦叫『爸爸』。我不想让她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