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是没有任何塑形干预的、属于她身体本
身的形状。甚至就在这隆起的最前端,俨然正有一个豆粒般的凸起,正随着她的
呼吸微微起伏。
那不是夸张的、刻意展示的曲线,而是一种自然而然形成的、属于少女身体
的柔软隆起。但因为缺少了那层内衣的阻隔,那种自然的柔软质感得以被无限放
大。
此时的凌音坐在我面前,微微前倾的姿态使得体恤的领口稍稍敞开,露出锁
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那道浅浅的、在灯光下形成柔和阴影的乳沟起始
处。我能看到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而缓慢起伏。每一次吸气,体恤的布料便微微绷
紧,将胸脯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每一次呼气,布料又轻轻回落,回到那种自
然的、柔和的状态。
我看了很久。
「……看够了没有?」直到凌音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回神,发现她正盯着我,眉毛微微挑起,眼睛一眨不眨。不过她脸上
并非不满--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嘴角甚至勾着一丝几
不可见的弧度。
「……没有。」我老实地回答道。
凌音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垂下目光,看着我。
「你昏倒在浴室门口了。」
她说道:「大雄君听到声响出来查看,发现你倒在地上。我俩费了不小的力
气才把你抬到这张床上。」
她说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然后你就一
直睡到现在,差不多四个多小时。」
「……四个多小时?」尽管看过时间了,我还是愣了一下。
「嗯。」她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几秒,在脑海里拼凑着昏倒前最后那些碎片般的画面--浴室门缝
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被古典乐遮蔽的湿润声响、跳跳糖的爆裂声、以及那个压
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闷哼。
我点了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凌音……我为什么会昏倒?」
她沉默了一下。
不过,那并不是一种犹豫的沉默。她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然后我便看到--
她的脸颊上开始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红晕。那红晕起初只是隐约的一抹,就像春樱
初绽时最淡的那一层颜色,然后逐渐加深,变成一种温润的、几乎能让人感受到
热度的绯红。
凌音低垂着眼,手指从我的手腕上滑落,然后轻轻地、几乎是试探性地,触
碰到了我的手指。先是指尖,然后是整根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与我的手
指交缠在一起。
「……憋得太狠了。」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更红了。
我愣住了。
「憋得……太狠了?」我重复了一遍。
凌音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从昨晚开始……不是一直在憋着
吗。两颗药。加上那个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身体
承受不住的。所以就……短路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染红的脸颊,看着她手指在我手背上
画着的那一个个无形的圆圈,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用力地
撞了一下。
「……噗。」
我没忍住。
「短路了……哈哈哈……你说我……短路了……」
我笑得肩膀发抖,笑得扯到了腹部某根因为昏倒而还没完全恢复的肌肉,疼
得我龇牙咧嘴,却还是停不下来。
凌音抬起头,看着我。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她的嘴角也开始微微抽搐--像
是想绷住,结果也没能绷住。那个抽搐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她偏过头去,用手
背挡住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噗……你笑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变得含混不清。她的肩膀也在抖,那些红晕还没有从脸
颊上褪去,反而因为笑而扩散到了耳根。她侧着身子,一只手还搭在我手背上,
另一只手捂着嘴,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
就这样,我们俩,在大雄的房间里,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沿,像两个
傻子一样,对着「短路」这个破比喻笑了足足有半分钟。等笑声终于渐渐平息下
来的时候,我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泪水。
我抬手擦了擦,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气息重新平稳下来。
凌音也放下了捂着嘴的手,脸颊上还残留着笑过的余韵--那种柔软的红晕
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生动了许多。她看着我,眼睛里的
神色温温的,就像是一汪被阳光晒暖了的水。
「……笑够了?」她问。
「差不多。」我说。
她轻轻「哼」了一声,正准备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候,我感受到了。
下半身传来的一种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湿润的、温热的感觉,包裹在我的阴茎周围。不是那种黏滑的前列
腺液的湿润,也不是药力作用下渗出的透明体液的触感--而是一种更厚重、更
稠密的湿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体处沉积了很久,已经半干不干地贴在
了皮肤上。
我的阴茎还硬着。
不过,准确地说,它是半硬着的--介于勃起与疲软之间的那种状态。整根
阴茎依然挺起着,维持着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但那种
被金属环箍住时的极致坚硬已经消失了。它不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那样直挺挺地
立着了。
凌音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了被子下方--我
下半身的位置。然后她安静了下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被子
的边缘,掀开了它。
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自己下半身的全貌。
我的阴茎和阴囊被层层面巾纸包裹着。
厚厚的,一层又一层,显然是人刻意地、仔细地将纸巾一圈一圈缠绕起来,
将我的整个下体包成了一个臃肿的、白色的茧。那些面巾纸的表面呈现出一种半
透明的、潮湿的质地,颜色从纯白变成了浅黄,在某些位置甚至呈现出一种更深
的、几乎接近琥珀色的湿润斑痕。
它们已经完全被浸透了。
全都是精液。
我的大脑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完全理解眼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