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带
着混凝土粉尘和冷冰冰的感觉。
顶楼,一个无比空旷、没有封墙的巨大空间。
顾倾城在这里等他。
她身后,是铺展开来,宛如巨大电路板的职教城夜景,灯火璀璨,街道是发
光的血脉。更远处,是沉入深紫夜色,轮廓模糊的远山。
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职业套裙,勾勒着她美妙的曲线。
眼镜仔走过去,在她身旁站定,往下看了一眼。
「有没有搞错,下次能不能约个有电梯的地方?」
「这栋楼我打算买下来,」顾倾城没回头,「先熟悉一下。」
「买烂尾楼?」
「买地段。」
眼镜仔蹲下去:「今天下午啊,我是被所有人当成傻子了。」
「你是说,你闯进舞蹈教室,大喊『保安在哪里』那个事情?」
「对对对,很搞笑吧。」
「你当时发现了什么?」
「气息,盲卡凯卡的眷族的气息。」
「可是『保安』不在那里。」
「他可能躲起来了,说真的,他当时一定是藏在了舞蹈室的什么地方,说不
定就在窗帘后面。也可能……我一到,他就溜了!」
「它为什么对那个校花感兴趣?」
「和神有关的事情,最好不要问为什么。盲卡凯卡是盲目的愚神,祂看世界
的方式可不是权衡利弊好吧!」
「所以祂是邪恶的?」
眼镜仔摇头:「台风是邪恶的吗?洪水呢?你不会说台风是恶的,你只会说
台风来了,该跑的跑,该躲的躲。盲卡凯卡更像是一种自然现象,用人类的道德
尺子去量,没有意义。」
顾倾城不再说话,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他:「密钥在里面,登录之后星
耀所有监控都能看。」
眼镜仔接过来,数十个监控窗口像蜂巢一样排列在屏幕上,校门、走廊、教
学楼、食堂、操场、体育馆、舞蹈室外围,尽收眼底。
他的手指滑动,定位到女生宿舍区,找到纪云舒所在的那栋楼。
画面里,寝室的窗户透出昏黄暖昧的光,一层薄纱窗帘拉着,模糊了内部的
一切,只能看到一个隐约坐在桌前的纤细身影。
……
纪云舒的寝室里,室友们都不在。
光线昏暗,只有桌上一盏小台灯亮着。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映在纪云舒潮红的脸上,她戴着耳机,喘息声、肉体碰
撞声、男女性爱时的叫声,透过耳机微弱地泄露出来。
屏幕上,画面晃动,一个女人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其中三个男人在同时肏
她,一根插她嘴,一根插她屁眼,还有一个人在用手抠她的阴道。
纪云舒的眼睛是失焦的,她并没有专注于画面中的内容,反而脑子里全是自
己的幻想。她全身发热,呼吸急促。她还穿着白色的衬衣和浅灰半裙,黑色长发
披散在肩。
在她裙底,内裤的裆部湿透了,少女想要做爱的味道弥漫在那狭小空间中,
格外浓郁。
她觉得腿间好热,阴道里好空,想被填满。她的手想往自己下面伸。
移动鼠标,她将视频最小化,只让声音播放,然后打开了一个文本文档,里
面装着的是一篇色情小说,并非「情色」艺术,也绝不是爱情,而是彻头彻尾的
淫秽小说。文字对她的刺激远超视频,她看了几段就受不了了,左手放到了自己
的裙子上。
她想碰自己,想用手指去填满、去平息那份饥渴。
但骨子里的羞耻心禁锢着她,对于自慰行为的羞耻与恐惧,让她无法坦然地
在有灯光的地方用手去触碰自己的裆部。
于是,她用了另一种更隐蔽、更安全的方式。
她紧紧地并拢了双腿。
然后开始用力地、反复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柔滑的肌肤,带着急促的力道,
挤压着早已充血敏感的阴唇,大阴唇压小阴唇,进而持续压迫磨蹭早已勃起的阴
蒂。
她那双美腿曾无数次在舞台上做出优美动作,此刻却在裙摆下,以隐秘的节
奏不停地互相挤压、摩擦、扭动。
酥麻、酸胀、伴随着尖锐的舒爽感,源源不断地从腿心传来,冲入她混乱的
大脑。
她的手依然僵硬地压在裙子上,无意识地掩饰。而她的全部心神,都已凝聚
在了那两条正进行着隐秘勾当的腿和被压迫的私密处上。
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绷直了。
臀部在椅子上微小地前后晃动,利用坐姿的重量,让被洇湿的内裤裆部更用
力地勒压阴部。
任谁都无法想象,白天那个高不可攀、清冷如月的舞蹈女神,此刻竟会一个
人在寝室里,用这种极其隐蔽、又极其淫靡的方式,做着下流的事情。
她还在机械地扫视着屏幕上的文字,目光涣散。
每一个粗俗的字眼都成了绝佳的催情剂。
她继续,一刻都不愿意停,双腿继续绞紧。快感以这种「安全」的方式不断
累积、攀升。
终于,累积的浪潮冲破某个阈值。
她猛地弓起身子,一股炽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狂涌而出,穿过
处女膜中心的小孔,冲刷而下。它分量十足,湿透的内裤根本无法兜住,就顺着
会阴淋漓而下,瞬间浸透了屁股下的裙子布料,甚至在椅面上聚积起一小滩温热
的湿痕。
纪云舒表情崩坏,痛苦扭曲。身子像触电般地抖,停不住。
美嘴儿无意识地张大,却因为肌肉剧烈痉挛,发不出任何声音。可突然,一
道微弱气声叫了出来,她浑身最后一抖,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小腹和
腿间还随着高潮余韵而阵阵抽搐。
浓烈的、属于少女高潮的催情气味,充满裙底,进而弥散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她的呼吸仍然破碎,高潮的淫乱气味在空气中挥之不去,裙底的泥泞逐渐变
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