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多少钱?」
她把那团内衣扔给刚才跑回来的小张,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扔垃圾。
「大姐,这件原价198 ,打完折168.」小张笑着接过内衣,「您眼光真好,
这件真的特别适合您。」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开票!」母亲不耐烦地打断她,转头冲我吼道,
「向南!给钱!愣着干啥!」
我赶紧走过去,掏出那一卷湿漉漉的钱。
在付钱的时候,我站在母亲身边。
她身上的那股子味道更浓了。那是紧张出汗后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种极度
尴尬的气氛。
她一直低着头,假装在整理那个旧布包的带子,但我看见她的手一直在抖。
付完钱,接过袋子,母亲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走!」
她拎起那个装内衣的精致纸袋,甚至忘了那是她平时最舍不得买的「奢侈品」,
就像拎着一袋子烂白菜一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哎!木珍姐,等等我啊!一块走啊!」赵姨在后面喊。
「我有事!先走了!」母亲头也不回,推开玻璃门就冲进了热浪滚滚的大街。
我也拎着那条鱼,跟了上去。
走出店门的那一刻,外面的热浪再次将我包裹。
刚才在那个狭小空间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看着前面推着自行车、走得飞快的母亲的背影。
她那肥硕的臀部依然随着步伐左右扭动,那件紧绷的衬衫依然勒着她的肉。
但是,有些东西变了。
刚才那一「握」,握碎了我们之间那层最后的、薄薄的窗户纸。
虽然她还在装傻,虽然她还在骂我笨。
但她的身体记住了。
我的手也记住了。
那是一种禁忌的烙印,烫在了我们两个人的心里。
「妈,你慢点。」我在后面喊了一声。
母亲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慢什么慢!回家!你爸还等着吃饭呢!」
她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
那件崩开扣子的衬衫后背,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张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
我盯着那块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大步追了上去。
推开「粉红佳人」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外面的热浪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轰
地一下撞在身上,瞬间把店里那点残留的冷气和茉莉花香给撞了个粉碎,取而代
之的是县城街道上特有的沥青味、汽车尾气味,还有那无处不在的、蒸腾着灰尘
的燥热。母亲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走在前面,刚才在店里的那一丝旖旎和羞涩
似乎随着冷气的消失也被她强行压回了心底,她又变回了那个为了几毛钱菜钱能
走二里地、风风火火的家庭主妇,只是她那一身被汗水浸透的行头,还有那怎么
拽也遮不住的丰腴曲线,依然在阳光下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事故」。
我跟在她侧后方,怀里抱着那个印着粉色LOGO的纸袋,手里还提着那条不死
心的草鱼,那袋子里的内衣钢圈隔着纸袋顶在我的胸口,硬邦邦的,就像是我心
里那块怎么也化不开的硬疙瘩。母亲走得很快,那双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踩在发
软的柏油路面上,发出「踏踏」的声响,她那条黑色西装裤因为刚才的汗湿,现
在更是贴在腿上,随着她大步流星的动作,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就在裤子里一上一
下地颠簸,像是两只不安分的活物,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我的视线,让我不得不
把目光死死锁在那因为衬衫崩开而若隐若现的后腰肉上。
「妈,慢点,鱼水都要晃出来了。」我故意找了个借口,紧走两步追上去,
跟她并排走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领口瞟,虽然扣子扣上了,但因为刚才在
试衣间的那一番折腾,那领口明显比出来时松垮了不少,那道深邃的沟壑在阳光
下白得刺眼。
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脚下却稍微放慢了点,「慢什么慢?再不回去做
饭,你爸起来又要嚎丧了!这天热得邪乎,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要下雨。」她抬手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个动作让她腋下那道崩开的线口再次露了出来,里面的
肉色内衣边角一闪而过,我咽了口唾沫,装作一副天真不懂事的好奇模样,试探
性地问道:「妈,刚才那个导购员……那个小张姐姐,她说那个什么F ……那是
啥意思啊?我看她喊得挺大声,把你都吓一跳。」
母亲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极了,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又像是被人窥破了隐私的少女,那种混合了羞耻、恼怒和尴尬的神色在她那张泛
着油光的脸上交织,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骂道:「小孩子家家的,打
听这些干啥!那就是……就是个衣服尺码!跟鞋码似的,大惊小怪!」她试图用
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这事揭过去,但我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那种想要撕开她
严母面具的欲望让我变得大胆起来,我装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
「哦,尺码啊……我看那个赵姨笑得挺欢的,还说啥……说啥底盘大好生养,妈,
这也是夸人吗?」
「闭嘴!那个赵桂芬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你少听她胡咧咧!」母亲气急败
坏地呵斥道,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赵姨那句露骨的话,「什么
生养不生养的,难听死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脑子里别装这些乱七八糟的废
料!刚才让你背单词你背了几个?回去我要抽查!」她习惯性地祭出「学习」这
个大杀器来压我,以往只要一提到学习我就蔫了,但今天,怀里抱着她贴身内衣
的我,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底气,我没接她的话茬,而是把话题又绕了回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