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显
示的名字是:「大姐」。
就在通话请求跳出来的前一秒,手机上方还闪过一条提示:大姐赞了你的朋
友圈。
「这大半夜的,你大姨怎么还没睡?」母亲嘴里念叨着然后点了接听键,顺
手打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喂?姐,这么晚还不睡,干啥呢?」「我这不正准备躺下,就刷到你发的
朋友圈了。」大姨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笑意,「向南这孩子现在长得
真精神,看着比他爸年轻时候还周正。今天是你们娘俩的生日,姐在这祝你们生
日快乐啊!」「他精神啥呀,吃饭的时候像块木头。」母亲笑着回话,身体往床
头靠背上又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懂个啥,这叫稳重。对了,你今晚就在市里住下了?」大姨在电话那头
关切地问,「住的哪里的酒店啊?安不安全?这大晚上的,可得把门锁好。」老
妈几乎是连磕巴都没打,语气轻松自然地撒了个谎:「没,向南吃完饭就回学校
宿舍去睡了。我一个人在他学校旁边找了个旅馆,开的单人房。」。
大姨在电话那头叮嘱着:「一个人住啊?那你可得把门反锁死,外面乱得很。」
「放心吧姐,这片儿都是学生,安全得很,我也早把门反锁死了。明天中午我再
去学校接他,娘俩吃完午饭我再坐中巴回去,估计到县里都下午了。」她们姐妹
俩隔着手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理短。
而我,就靠在母亲身侧不到十公分,心跳得都要撞破胸腔。
老妈在和大姨的通话中,她把自己现在的处境伪装得滴水不漏,什么「儿子
回宿舍了」、「自己一个人住单人房」、「门反锁死了」。可事实上呢?被她宣
告「回宿舍」的我,现在就光着两条腿跟她挤在这张床上。
这场景,对我来说太熟悉了……我回想起那个夜晚在家里,我拿着软尺给她
量胸围。那时候也是这样,一通突如其来的视频电话打断了我们母子。父亲的声
音也这样从屏幕里传出来,而我的手就在父亲的眼皮底下把玩着老妈的巨乳。
当时老妈不仅要应对老爸的询问又要忍受身体被触碰的拉扯,那刻让我体验
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而现在,历史又开始重演。
只不过,这次不是父亲,是大姨;不是视频,是语音。
无聊的聊天依然在继续。
我转过头,看向老妈那件短袖的下摆。
理智告诉我,今晚我已经耍赖留在了这间房里,目的已经达到,不该再节外
生枝。但事与愿违,心里蛰伏的野兽,却在这种熟悉的场景睁开了眼睛。
我慢慢地转动身体,将原本靠在床头的后背稍稍挪开,变成了半侧身面对她
的姿势。
母亲正专心地对着手机说话:「……嗯,他爸在外地跑车回不来,我就趁着
周末过来了……」就在她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
我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子边缘探了过去。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犹豫,也没有伪装什么触碰。
手掌贴着旅馆床单,一点点滑向了她的腰侧。然后,手指轻挑起短袖的下摆,
顺着她的腰线,直接钻了进去。
肌肤相触碰的刹那,指腹最先接触到的是侧腰上软绵的皮肉,然后手指顺着
腰线滑向了小腹。
略带肉感的肚皮上摸到了几条凹凸不平的妊娠纹,是老妈作为母亲的勋章。
母亲的话音在被触碰的刹那出现了极短暂的停顿。
她没有转头看我。但在被子的掩护下,她那只原本闲置在身前的左手落了下
来,准确地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啪。」。
没有我预想中那种掐住脉门,指甲恨不得陷进肉里的警告,也没有要把我生
吞活剥的怒视。她只是用掌心,在我手背上象征性地拍了一下。
那力度,就像是平时在饭桌上,我伸手去抓还没切好的肉时,她随手打掉我
爪子的那种轻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止。
拍完那一下之后,她的手没有挪开,就那样虚虚搭在我的手背上。
老妈就这么……任由我了?我心里一阵乱跳,但短暂的错愕后,心里的释然
涌了上来。仔细想想,也是。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经在父亲的视频眼皮底下更过
分地把玩过她的巨乳,之后还在车里隔着丝袜弄出过那种事……相比起那些触目
惊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两把,似乎真的已经「不算过分」了。这种在不知
不觉中被不断拉低的底线,让老妈也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倦怠与放任。
既然她无所谓了,我的胆子也彻底放开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张开了五指开始了平缓的揉弄。
没有急躁的抓捏,只是顺着底座,一点点往上推挤,感受着这块啫喱在掌心
变换形体的充实。
电话那头,大姨的絮叨还在继续,话题自然转到了父亲身上:「说起来,建
国这次跑广东这趟车,得小半个月回不来吧?……」看得出老妈尽量让胸腔的呼
吸显得平稳。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拉家常的
松弛:「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钻钱眼里了,一听有大单子跑得比谁都快。
反正向南平时住校,我在家一个人还落得清净。」「清净是清净,就是家里没个
男人,总归是不踏实。」大姨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要强。这几天回县里歇
好后,你抽空回乡下一趟。妈最近腿脚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加上后院那几垄地的
菜也该收了,你姐夫又在打工,我一个人实在忙转不开,你回来给我搭把手。」
「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巴回去,后天就下乡去帮你干点活。」母亲极其顺畅地
应答着。
伴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吞吐,我手心里的肥肉也跟着有节奏地涨缩。我继续
大着胆子,将大拇指顺着乳峰滑去,精准寻到了顶端的坚果,指肚在那上轻轻画
着圈圈。
「唔……」母亲的话音里溢出半声极低的颤音。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身体为
了掩饰异样,顺着我托举的力道往下滑了半寸,后背更深地贴进了床头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这两天倒春寒,冻着嗓子了?」大姨敏锐地捕捉到了异
样。
「没……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喝了口水急了点,有点呛。」母亲依然随口撒着
谎,那只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温度已经很烫,手指轻轻抵进我的指缝里,却没有把
我推出去。
大姨没起疑,继续热络地聊着:「那就好。对了,之前听你说过向南很快要
摸底考了?这可是高考前很关键的考试,他回家的时候你得多给他弄点好吃的补
补脑子,别光顾着给他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孩子太辛苦了。」「我心里有数…
…」母亲强撑着不让呼吸变调,「他现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还遇到
他的语文老师……」在这长达十来分钟的通话里,我就这样在被子的掩护下,一
边抚弄着老妈的大奶,一边听着她跟大姨聊着进货,亲戚走动还有我的学业。这
种听着老妈以长辈身份对别人谈论我,而我却在暗地里把玩她大奶的强烈反差,
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一种不真实的飘渺。
终于,大姨打了个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带孩
子出去吃饭呢。」「好,姐你也早点睡,门窗关好。」母亲如释重负,迅速伸出
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四周重新陷入了安静。手
机再次被她随手扔在了两个枕头中间的空隙处。
我原本以为,电话一挂断,这层用来掩饰的太平假象就会被打破,老妈会立
刻变脸,把我那只作乱的手狠狠拽出来,然后端起母亲的架子呵斥我一顿。我都
已经做好了挨骂被拧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重担,有些疲倦地靠回床头上,然
后回过头,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那眼里有些恼怒,有些嗔怪,却破天荒没有要
发作的怒气。
「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发肥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
身上来一巴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出点什
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
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出来。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
我拿出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
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交代你
在房间里?」「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皮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出来啊。」
「我不让你摸,你这小王八蛋就不摸了吗?」母亲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语气全是
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死皮赖脸的,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甩都甩不掉,就
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她打了个哈欠,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了半寸,找了个更舒
服的姿势。
「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她看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摸两下还能掉块肉不成?手老实点放在那就行,别瞎动弹。」她这句「只要你
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等同于一张特赦令。
随即我也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不再去做挑逗性的小动作,只是将手掌摊平,
当成一个托盘,反压着这舒心的柔软。房间里的顶灯依然亮如白昼,我们就这样
靠在床头,跟着我开始找话题闲聊。
「妈,你说明天咱们几点退房合适?」我侧过头看着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摩
挲了两下,然后又兜回了奶子上。
「这旅馆十一前就得退房。」母亲闭着眼睛,「明天咱们七点半就得起,吃
完早饭趁着早,先去商业街给你挑双换季的运动鞋。逛完回来收拾东西,十点半
前退房走人。「不用买新的,我现在这双鞋底厚,还能穿好久。」「让你买就买,
哪那么多废话。」她没睁眼,拍了拍被子外面我的大腿,「你今天十八岁了,也
是个大人了,在学校里也得穿得好看点。」说到这,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
头继续说:「对了,你爸前阵子打电话念叨着,说你十八岁成年了,是个大日子,
得送你个像样的礼物。他打算给你买块新的电子手表,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牌子?」「手表?」我手上把玩的动作稍作停顿,手指在那颗因为揉捏而微挺的
颗粒上打着转,「卡西欧吧,我们班同学戴的挺多,看着耐用。」「唔……」母
亲被我这一下弄得呼吸微滞「行,那就卡西欧。回头我跟你爸说一声。」她说话
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我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只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样。我们就
好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在睡前闲聊着生日礼物和明天的安排。这种诡异的平静,
让我心里的最后的紧张也逐渐安抚。
我看着老妈随意放在床边的手机,心念一转。
「妈,你这个手机用着还挺顺手吧?屏幕比你以前那个旧的大多了,刚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