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师,眼神里带着对住家饭的渴望:「舅妈,要不就听阿姨的
吧。我天天吃外卖和饭堂,脸上都长痘痘了。」
在老妈的连番攻势和马灵的助攻下,冯老师最终败下阵来,笑着点了点头:
「行。既然向南妈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厚着脸皮蹭您的手艺了。向南这
孩子基础不错,以后每天晚上吃完饭,就让他来我书房,我带着他们俩一起过过
试题。」
「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老妈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笑容绽放到
了极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接下来的饭局变得轻松愉快。老妈凭借丰富的市井阅历和爽朗的性格,很快
和冯老师拉近了距离。两人从菜价聊到衣服款式,再聊到保养皮肤。我安静地吃
着饭,目光在桌子对面两位拥有傲人双峰的熟女身上来回游走。
老妈常年劳作锻造出的丰硕,肉体里蓄满了爆发力和紧实的淫荡感。每一次
动作都透出市井独特的泼辣与无所顾忌的张扬。
冯老师则截然不同。她的丰满是被知识分子家庭的安逸环境喂养出来的,皮
肤更加细腻,肉感偏向慵懒与柔软。莫代尔睡裙在她的说笑间不断改变受力点,
将那两道伟岸的肉团子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超乳熟女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强烈的对比和肉欲刺激在
我的大脑中不断发酵,满脑都是一些难以描述的画面。
饭后,老妈坚持要帮忙收拾桌子,将外卖盒扔进垃圾袋,又和冯老师聊了将
近二十分钟,我们才告辞回到自己屋里。
门在身后合上,老妈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
那顿饭如同一个神奇的开关。在成功解决了我高考辅导的头等大事后,她这
段时间压在心底的莫名包袱被巨大的喜悦冲刷掉。
她变回了在县城家里,大着嗓门大咧的张木珍。
那些在旅馆里我把肉棒插进她穴里内射违伦
的纠缠,在这个时候被她选择性
地从记忆里剔除,整个人进入了最放松的状态。
「还愣着干嘛?把书包里的资料拿出来,赶紧去桌子上做一套卷子!」老妈
抹了一下额头的细汗,习惯性地发号施令,「人家冯老师答应给你辅导,你自己
不先做题,拿什么去问人家?」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进房间把书掏出来铺在桌上。
外面的客厅里传来老妈收拾家务的走动声。没过多久,她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今天搬家出了一身臭汗,刚才吃那些东西又沾了油烟味。油死个人了,我去冲
个澡。你给我老老实实做题,别到处乱跑!」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卷面上。
拖鞋擦过地板的踢踏声渐行渐远,随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拉上的声。接着就听
到花洒被拧开,「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屋子里特别清晰。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的试题上,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老
妈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的样子。文字和公式失去了意义,听力功能在加强,专门捕
捉着厕所里的动静。
这套屋子的格局其实挺紧凑的,我房间的门斜对着卫生间。只要我转过头,
就能直接看到那扇门。
我转过椅子,目光穿过开着的房门,停在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的门是那种大面积的磨砂玻璃。里面的灯开着,将卫生间照得通亮。
磨砂玻璃虽然阻挡了里面的光景,却无法阻隔里面的影子。
热水蒸腾出来的水汽很快在玻璃上凝结成水珠,让原本模糊的玻璃变得有点
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