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又好像有一点点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
老妈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女人敏锐的直觉。她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看
出了我在面对冯老师时,目光里渐渐褪去的敬畏,以及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
因为在饭桌上,我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地落在对面那对巨大的骚乳上。
当冯老师伸手夹菜,或者俯身去盛汤时,领口总会露出一些空隙,从我坐着
的对面视角,总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软肉。
我将这种偷窥隐藏在闲聊和夹菜的动作中,自以为做得隐蔽,却全落在了老
妈的眼里。
吃完饭后,通常是我和马灵去书房里写作业,复习错题。老妈则留在客厅,
和冯老师一起看电视。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做着手里的数学卷子,竖着耳朵捕捉客厅里的动静,裤
裆里时常硬绷绷的。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老妈和冯老师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头靠得很近,声
音刻意放小,在聊着深闺怨妇之间的私密话题。
「老李之前经常几个月都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也真能熬得住。」冯老
师的声音传进书房,带着几分打趣和对闺蜜私生活的试探。
老妈干咳了一声,话里听不出慌乱:「熬不住能怎么着?一把年纪了,还能
像年轻人一样天天想着那事儿?现在脑子里就盼着向南赶紧考出去。」听着她在
外面装模作样,我只觉得好笑,明明那天在旅馆里被自己儿子干得浪叫连天。
只有遇到我或者马灵拿着解不开的难题出去喊人,冯老师才会从沙发上起身
走进来给我们指点迷津。
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来到了周六的晚上。
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分。这些天的复习都是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我和老妈才会
告辞回到自己屋。
今天书房里的空气有些闷。空调虽然开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题带来的焦躁还
是让马灵咬着笔头,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客厅里,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冯老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旁边正在织毛
衣的老妈说道:「木珍,你先看着。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
糊糊的难受,我先去冲个澡。」
「行,你去吧。正好这件毛衣还差个边就收口了。」老妈头也不抬地回道。
书房里,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裤裆里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搬进来快一个星期,冯老师第一次在我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去洗澡。以
往她都是等我和老妈回了对门,才会去洗漱休息。
卫生间的门在走廊尽头合上。没过多久,水流的哗啦声飘了出来。
我的注意力从面前的压轴题上离开了。大脑在拼凑出那具与老妈不相伯仲的
成熟骚体在浴室里的光景。
旁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马灵烦躁地将手里的笔搁在草稿纸上。
「这道电磁场的综合题太绕了。我画了三条辅助线还是找不到切入点。」马
灵抱怨了一句,伸手拿起卷子。
「你先看看前面那道选择题,这题等会问……」我正准备劝她等一下。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打开厕所门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马灵没有听我的劝阻,直接拿着卷子站起身,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舅妈!
你洗完了吗?快过来帮我看看这道物理大题,我卡在这好半天了!」
「来了,等我会。」冯老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惬意。
几秒钟后,书房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