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时摩擦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内脏仿佛都被挤压得移位了,膀胱被压迫得酸胀无比,仿佛随时都会失禁。
“这才哪到哪?资金流还没触底呢。”韩晗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似乎是为了响应他的话,正面那名梦魔突然发力。
他不再满足于浅层的研磨,而是抱住了阿欣的一条大腿,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来了一记深不见底的“打桩”。
“咚!”
那硕大的、带着倒钩的龟头,冲破了重重媚肉的阻碍,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只有在特定时刻才会打开的神圣关隘——子宫颈口上。
那是一次“叩门”。
是用纯粹的暴力和欲望,去叩响孕育生命的大门。
“啊——!!”
阿欣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瞬间上翻,眼白大片地露出来。
那一撞,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上。
一股无法言喻的、混合着极致酸楚与灭顶快感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宫口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头皮发炸,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连带着全身的骨头缝都泛起了一股酥麻。
那个平时紧闭的、高高在上的宫口,在这股蛮力的撞击下,被迫陷下去一个凹坑,像是一张被堵住的小嘴,在无声地颤栗。
“好重……金子好重……撞进来了……要撞开门了……”
在极度的痛楚与窒息中,阿欣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了。
现实世界在她的感知中开始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韩晗为她编织的那个关于“黄金”的诅咒与幻觉。
她的视网膜上出现了一片耀眼的金光。
那些在她身上肆虐的、散发着汗臭与腥味的古铜色肉体,在她眼中渐渐扭曲、变形,化作了一座座沉重而辉煌的金山。
那一根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摩擦、挤压的肉棒,不再是丑陋的生殖器,而是坚硬的、滚烫的、价值连城的金条。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和会阴的声音。
但在阿欣听来,那是金币落袋的脆响。
“哗啦啦……哗啦啦……”
那是无数的金币从天而降,砸在她的身上,砸进她的身体里。
一种变态的贪婪,像野草一样在她的心中疯长,瞬间压倒了羞耻与疼痛。
她不再是被强迫的受害者,她变成了最贪婪的守财奴。
“顶到了……顶开子宫了……那是金库的大门……”
她开始主动扭动那纤细得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腰肢。
她不再是试图逃离,而是在迎合,在吞噬。
她那红肿不堪的后庭和被撑得透明的阴道,竟然开始同时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两根“金条”,仿佛生怕它们滑出去。
“把钱存进去……存进子宫里……我是金库……我是装钱的袋子……”
她那对原本就硕大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主动迎合和梦魔们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乱颤。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又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它们相互碰撞,挤压,变形,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那两颗早已充血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倔强地挺立着。
它们红得滴血,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兴奋,乳孔微微张开,分泌出了一丝丝透明的液体,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它们在渴望着被吸吮,就像她的下面在渴望着被填满。
“钱……给我钱……更多……”
阿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而淫荡的笑容,嘴角流下的口水拉成了长丝。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的摩擦下疯狂痉挛。
那里面层层叠叠的、原本是为了取悦爱人而生的媚肉,此刻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随着龟头的每一次进出,疯狂地蠕动、吸附、吮吸。
“咕叽……滋滋……”
汗水混合着从各个孔洞溢出的液体——前列腺液、肠液、还有她自己那泛滥成灾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空气中充满了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汗水的咸湿、金属的冷冽、以及女性特有爱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
这股味道腥甜、堕落、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那是黄金腐烂的味道,也是灵魂堕落的香气。
“再深一点……把那扇门撞开……把所有的资产都存进去……哪怕撑破也没关系……”
阿欣在心中嘶吼着,身体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死死地缠绕在梦魔的身上,在这一场名为“双重重压”的酷刑中,甘之如饴地沉沦。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已经被彻底点燃,原本那种陈旧的霉味与金属的腥气被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味道所取代。
那是雄性牲畜发情时的麝香,是雌性动物被开发到极致后分泌的甜腻爱液,以及汗水在高温下蒸腾出的咸湿气息。
这三种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混合,形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剧毒催情剂。
节奏,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加快。
“啪、啪、啪……”
三名梦魔的动作整齐划一,不再像是有思想的生物,更像是三台为了执行“注资”任务而全功率运转的精密提款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那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毫无间隙地砸在阿欣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躯体上。
此时的阿欣,哪里还有半点曾经作为人的影子?
她被迫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压在胸前,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彻底敞开的“M”字型。
她那纤细的腰肢悬空,随着每一次粗暴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颠簸,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随波逐流的一叶扁舟。
她那对雪白、丰满得惊心动魄的乳房,彻底沦为了这场风暴的牺牲品。
随着身体的剧烈震荡,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是失去了重力束缚的水袋,在空气中疯狂地乱颤、甩动。
每一次撞击,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就会狠狠地拍打在梦魔古铜色、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或是相互挤压碰撞,发出“啪叽、啪叽”的清脆声响。
那原本如同凝脂般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撞击留下的淤青,像是在雪地上撒落的红梅。
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红得发紫,倔强而淫荡地挺立着,随着每一次晃动而喷甩出点点晶莹的汁液——那是女性体质被开发到极致后,身体自发分泌的、渴望哺育子嗣的乳汁。
但这仅仅是视觉上的盛宴,真正的风暴中心,在于她体内那两根正在疯狂“打架”的巨物。
后庭里那根粗若儿臂的肉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肠道翻转过来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