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怎么,很意外?”
“你真以为姐姐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开什么玩笑,连小舞都做得到的事情,姐姐只会做得更好。”
这是柳轻歌身为姐姐的骄傲,虽说柳曼舞向来不喜,却也要承认这个事实。
性格一向活泼率性的妹妹,在处理事情上怎么比得上文静理智的姐姐呢?
“姐姐忍得住有什么用?小心我涛涛哥直接强插你哦!”
“不会的,阿涛答应我了,在和我……嗯,柳轻歌做爱前,绝对不会碰你柳曼舞。”
柳轻歌很自信,甚至冲妹妹挑眉,主动开口:“要把身份换回来吗?你不信的话,尽可以现在回去勾引挑逗他。”
如果是两分钟前柳轻歌说这句话,估计柳曼舞已经起身冲进浴室发情了。
但现在不一样,骄傲的姐姐这是在对妹妹挑衅,如果柳曼舞答应换回身份,不正说明她没有姐姐那么从容自信,岂不是低人一等?
柳曼舞的叛逆一下就被激发起来,她一下起身,一字一顿道:“姐姐不会是怕我发现才不敢偷吃吧?好啦好啦,我等下出门买早餐,给你一个勾引我家涛涛哥的机会,唔……半小时内都不会回来哦……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罢,柳曼舞起身离开,回房间穿衣服去了。
柳轻歌见妹妹没有失态,也顿感无趣,她耸耸肩,然后便折返回到了浴室里。
郑涛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美人回归,第一时间发出惊讶:“你怎么进来了?”
柳轻歌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反问道:“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我叫的是你吗?”郑涛装傻充愣,又得到了一个大白眼。
“莫名其妙!”
柳轻歌懒得搭理,反正郑涛不提要求,她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她的身体并不脏,所以只是准备简单淋洗一下,花洒刚刚打开,泡澡的郑涛便站起身子,缓步走来。
“转过去。”
郑涛微笑开口,态度温和,柳轻歌正要询问为何,又想到刚刚她和郑涛的约定,于是懒得开口,乖乖照做。
“啪!”
花洒下流下的水花似乎为柳轻歌的极品臀肉上敷上了一层晶莹透明的面膜,郑涛看得欢喜,没忍住拍了一巴掌。
“你……”
“别说话,屁股撅一下。”
“变态!”柳轻歌小声啐了一句,心想自己虽逃过了被操,但毕竟男人欲望正盛,肯定会忍不住玩弄一下自己的身体。
不过为了约定,她还是乖乖照做,笨拙的把屁股撅了起来。
“很好,把腿分开,屈下膝,你腿太长了。”
柳轻歌照做。
“奈斯,对了,把手背到身后,两只手都要……还有,把手指打开,很好很好。”
柳轻歌依然照做。
“真棒,可以扭下屁股吗?别害羞。”
柳轻歌脑袋晕晕,还是照做,原来阿涛是要看自己卖骚啊,好羞耻。
“最后一步了,再坚持一下,重复下这段话就行,咳咳……”
身后传来男人咳嗽的声音,敏锐的柳轻歌感受到了郑涛声线里的迫切和兴奋,那是强壮雄性即将逞凶作恶的征兆,令她这个一丝不挂,毫不设防的绝色雌性感到了些许不安。
“快说……妹夫插我。”
“妹,妹夫插我?”
郑涛语速极快,不给柳轻歌思考的机会。
“好的,轻歌老婆,我来了。”
下一秒,郑涛伸手牵住美人双手,皆是最亲密暧昧的十指交扣的恋人姿态。
那早已摆好标准后入体位姿势的雌体,都不需要帮助大鸡巴引导什么,郑涛对准那白虎蜜穴用力一顶,美好如约而至!
“唔!”
柳轻歌被这一下猛插直接操懵,她的极品大奶紧紧贴在洁白瓷砖上,换来一阵冰凉。
紧接着才是下体被强制开发的炙热与不适,粗长大肉棒硬生生的轰开了处女薄膜,操开了未开的阴道,一鼓作气顶住了她的清纯花心!
“你……你说好不,呜呜,不插我的!”
“姐姐这是什么话?这个约定是我和小舞的啊,你怎么知道的。”
柳轻歌人傻了,聪明如她,居然会被人当做小狗一样忽悠,用这种我觉得你是姐姐你就是姐姐的荒诞借口硬生生的夺走了第一次!
这……这也太……
“我说你是姐姐,你就是姐姐!”
郑涛牵着美人双手,将其抬高,然后弯腰发力再次一顶,使柳轻歌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墙壁上。
“干死你!”
刚刚破处的白虎花穴迎来了男人最粗暴有力的开垦怜爱,郑涛的腰杆强劲有力,前顶后弓不断猛操。
带着湿润水花的两具裸体肆意碰撞抽插,于浴室中发出了超级清脆悦耳的淫荡动静。
啪啪声之激烈,哪怕门外都一清二楚。
“砰砰砰。”
穿好衣服的柳曼舞听到了,于是气鼓鼓的拍着门。
“你们两个,做爱的动静轻一点呀,我在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真是烦死了。”
“哼,不理你们了,我要出去买早点,晚点见,你们慢慢啪,不要急哦!最好能一发入魂,嘻嘻,让我多了个小外甥!”
柳曼舞无语极了,姐姐明知道自己肯定会路过浴室,所以故意在这种时候自己打自己屁股弄出啪啪啪的声音。
她就是想让自己误以为她在和涛涛哥做爱,害自己失态推门进入丢人现眼。
不过这种小伎俩,她柳曼舞怎么可能看不穿呢?
柳曼舞不仅不急,甚至还要祝福他俩呢!
自认为让姐姐阴谋破产,心里沾沾自喜的妹妹哼着小曲离开了家。
浴室内,墙壁上。
男人的腰快若残影,仿佛无脑冲击的对象不是什么楚楚可怜的处子尤物,而是最为下贱的飞机杯臀模。
柳轻歌是准备喊的,但柳曼舞拍门时所说的话,却让她没勇气开口。
向妹妹求救吗?让她打开门看到自己被随意抽插,无法反抗的狼狈模样。
紧接着再被她怒斥无耻,居然用身体勾引妹妹的男朋友?
天呐,她柳轻歌宁愿被操死,也不要经历这种事。
所以,莫名其妙受奸的她硬是一声不吭,直到确认妹妹肯定离开家后,她才把心一横,施以反击。
“我靠!”
正在进行奸淫调教,粗暴开发处女蜜腔的郑涛感觉足掌传来钻心的疼,肆无忌惮的肉棒陡然停下,男人一秒宕机。
“你再插一下试试,我,我踩烂你的脚!”
柳轻歌骂道,声音冷得可怕,她没有因羞恼而沉默,也没有因愤怒而失去理智,更没有因终于得到了心爱男人的肉棒,就堕落成撅臀受奸的小母狗。
“姐姐说什么呢,这是你让我操的。”
郑涛虽然被踩得龇牙咧嘴,但比起痛感,又紧又嫩的花穴简直爽到反馈。
不知道为什么,性格活泼调皮的“柳曼舞”,其小穴竟然和她姐姐柳轻歌的气质般高傲矜贵。
大肉棒哪怕顶到深处,阴道两侧紧致活力的肉褶还是会很厌恶的将龟头往外推搡。
宛若不容亵渎的圣女仙子,哪怕被完全贯穿了蜜穴,却仍然对抗着肉欲的侵染和玷污。
又冷又媚,简直是要郑涛这种粗鄙男人停不下腰。
“呵呵,我踩死……你!”
“姐姐高兴得太早啦!”
郑涛刚吃瘪一次,怎么可能还重蹈覆辙,他双腿主动发难,与柳轻歌纠缠在一起,以摩擦和体重限制她的动作,根本踩不出杀伤力达标的攻击。
“混蛋,放开我,你除了诈骗和伤害,还会什么?”
“会操姐姐!”
“我不是柳轻歌!”
“真的假的?但我觉得是,我的鸡巴觉得是,而且,你的气质,跟柳轻歌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