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接受性爱后,比那个叛逆调皮的妹妹多了一份懂事和乖巧。
如果说妹妹是点燃激情的辣喉烈酒,那么姐姐就是温润人心的温牛奶。
曾着迷于柳曼舞泼辣求欢快乐的郑涛,如今也深深沉浸在柳轻歌的温柔陷阱里无法自拔。
“你~呼,你好乖~真的,轻歌老婆~呼~你的身体,好温暖迷人~我好满足!”
郑涛用断断续续的喘息表达着自己得到的快乐,他不再用力挤压这具胴体,奸淫的节奏也不再是无脑挺刺抽插。
因为蜜穴深处更加粘稠温和,敛去了抗拒侵犯时主动将巨棒往外推搡的冷漠后,这股灵活色气的力量催动层叠肉褶把鸡巴往更深处吸吮。
郑涛每次抽插都可以更加温柔,反正有穴肉主动吸吮,怎么都能插到花心,因此他很喜欢在顶入时微微扭腰,一边搅玩泥泞媚肉,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吞吃服侍~
“嗯嗯,别,别说话!什么都不要,咿呀,说~”
真正接受了性爱后,柳轻歌露出了文静内敛的一面,她的说话频率渐渐降低,声音染上一抹陶醉。
然而郑涛喜欢的可不是什么灵魂交合的默契,他喜欢听女人的哀羞满足征服快感,肉棒也渴望雌性淫乱的浪叫激发更强的性欲。
“我要听你叫床,好不好?轻歌老婆,给我听一下。”
郑涛加重了几下抽插力度,像是在讨好这具极品肉体似的。
柳轻歌好看的眉头拧起些许,她张了张嘴,所谓的浪叫没有说出,反而多了一抹平静与无奈。
“我不会叫床呀,你别得寸进尺,等等,你不会喜欢那种被大鸡巴操两下就嗷嗷叫,恬不知耻的母狗类型吧?”
“嘶……就是这个味!”
郑涛莫名记起早上被“柳轻歌”骑乘之时,对方拿出姐姐姿态和自己做爱时也是这幅反差味十足的冷淡模样。
以清晰的语气说出淫荡的话语,无视肉棒的顶撞有多激烈,对白虎淫穴的痉挛与收缩熟视无睹。
给人一种到底有没有在操她的错觉,这个极品尤物,肉体与声音仿佛完美分离似的。
难道真如她所言,不会叫床?
“喜欢啊,把你这种清清冷冷的女孩子操到不断淫叫,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可是我真的不是一个克制不住的女孩子啊,我总不能装出来自己被干到受不了吧?”
柳轻歌疑惑,身体却又学会了扭腰压臀,让花心紧紧压住龟头强化研磨快感。
“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矜贵,别的女人都能叫床,就你,呼~不行是吧?”
郑涛无语,好胜心被莫名勾起,他双手环住柳腰,操得更凶更狠,渴望看到完美扮演姐姐的“柳曼舞”堕落求饶的画面。
“嗯~嗯嗯~”
最初几下猛插很有效果,美人慌忙捂嘴呻吟,但适应过后,她轻咳两声,不再吃力。
“你插那么狠的吗?你生气啦?你不要激动啊,我不是性冷淡啊,只是不喜欢这种失态的互动而已,别,嗯嗯,你又用力了……别顶了,你再这样,呜呜,我会,会奇怪的。”
柳轻歌的语气多了一些焦急,温柔似水,像是在为对方担忧。
“你不喜欢失态?那好,我换一种。”
郑涛深吸一口气,突然间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在昨晚的信息里,“柳曼舞”告知了他姐姐的弱点。
那就是无脑操,什么都不要回应,一个劲的说我爱你这几个字就行。
现在“柳曼舞”又在扮演姐姐,那么这个弱点肯定是她亲生经历,或者在脑海里构思过的。
可能对真的柳轻歌没用,但对这个“假”柳轻歌,绝对是杀伤力极强。
“轻歌老婆!我爱你!”
“喂,不要,嗯嗯,不要说这种话!”柳轻歌居然感到了冒犯,声音变得尖锐,不再平淡如水。
“我好爱你,大鸡巴操那么凶,都是对你的喜欢。”
“咿呀呀,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嗯呐,不可以。”美人声线里多了一丝慌张和懊恼,她大抵是想起来了,原来这招是她自己亲口告诉身后男人的。
“什么奇怪,这是爱啊,爱轻歌老婆,最爱轻歌老婆了。”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是妹妹,哦哦,我是柳,柳曼舞!”柳轻歌快哭了,不是因为心理,而是生理,敏感程度翻了不知几倍的她瞬间抵达高潮,蜜穴拼命收缩缠绕住那根大棒,并竭尽谄媚的扭动娇躯感受摩擦的温热与美好!
她这个冷傲矜贵的大美人,没输给狰狞恐怖的大鸡巴,反而要沦陷在简简单单的告白上了。
“爱死你,嘿嘿,我爱爱爱,爱死你!”
郑涛得意极了,他故意调整声音节奏,每插一下,就故意说个爱字。
至于胯下这具极品肉体日后是被鸡巴插一下就忍不住想起深情告白,还是听到爱这个字花心就一阵酥麻忍不住排卵……
管他呢!
干就完了。
“哦哦哦,你,咿呀,害死我了~放过我,呃呃,错了错了,我会,咿呀呀,会叫床的,老公!阿涛老公好会插,阿涛老公最厉害了,呃呃,我也~爱你,爱我~都爱,呃呜呜,不行了,已经要,坏掉了……给我给我,精液什么的……呜呜,射,射进来,我,我要!”
终于听到清冷声线崩坏至无限淫媚状态的屈服叫床呻吟后,郑涛的大棒也轰然爆发,将美人哀求的白浊淫物通通灌了进去。
不是第一发,也不是最后一发……
“大妹子,我看你今天眼皮一直跳,大概是要发大财哩。”
早餐店的老板娘呵笑道,对于这个一出手就买了三份早点的美女顾客,她很是热情。
“嗯?可我跳的不是右眼皮吗?”
柳曼舞心中纳闷,表面上微微点头示以礼貌,随手接过了早点。
“我回来啦!”
出租屋的大门一下就被推开,柳曼舞如往常回家般喊了一声。
可惜柳轻歌却没有如往常般探出身子,笑骂妹妹为什么又买早餐,等一下姐姐做不行吗?
“不会还在洗澡吧?”
柳曼舞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有在早餐店逗留,吃饱再回家,但也出去了十多分钟。
算上自己出门前姐姐和涛涛哥就开始洗澡了,这个时间未免有点太长了。
“砰!”
浴室的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眼前的景象让妹妹有点失态。
宽阔浴缸之中,脸颊绯红的柳轻歌懒洋洋的趴着,洁白毛巾叠好裹住了浴缸扶手,而美人的下巴惬意的枕在上方。
在她身后,是正在搓背的男人,不是郑涛又是谁呢?
柳曼舞,或者说“柳轻歌”的到来让郑涛吓了一跳,插在白虎花穴里的大肉棒差点射精!
“嘶,完蛋了,不会被姐姐发现了吧?但是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水下,等我拔出来再……”
因为偷吃,郑涛有点不好意思,他试图抽离肉棒,没曾想胯下尤物却轻扭雌臀,在孪生姐妹的冷漠注视下更加情动,又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郑涛很确信蜜穴的变化不是因为女主人的紧张,因为“柳曼舞”的双腿向后勾起,一双玉足从水下抬出,以足尖压上了郑涛的后腰,然后蜷缩足趾向下抓挠。
蜻蜓点水般的触击动作,已经表明了这具性感雌体的意愿,那就是……
“你不许拔出去~”
“靠,怎么比我心还大!”郑涛见当事人不急反兴奋,莫名有点不爽。
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己今天的任务就是找机会暴插“柳曼舞”,如今已经圆满完成,干嘛要在“柳轻歌”面前心虚呢?
理清利害关系,男人表情立刻变得轻松,并对着突然闯进来的“柳轻歌”缓缓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