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
有更加精简的阐述,曰:「缘起性空」。燕姐说等林叔走后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
现在想来这话也多半也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她这样聪慧的女子,又怎可能对我们
的结局没有一点预见?不过是飞蛾扑火,赌一个事在人为罢了。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我后来的后来才渐渐觉悟的东西,那时的我还并不懂得那
么多,只一味期盼着燕姐口中的「正常」早点到来。而就在我心浮气躁的忍耐了
一周后,林叔终于开口说准备要回郴城,走之前又把我们几个叫到一起聚了个餐。
人不多,包括我和夏芸在内一共也才七个,都是公司里举足轻重的高层管理。
酒楼的包房很是奢华,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墙上甚至还挂着一个KTV 常
见的大屏幕,供喝嗨的客人一展歌喉。饭桌上的气氛起初也是很其乐融融的,大
家都在争先恐后的向林叔轮番敬酒,我却敏锐的察觉到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如
释重负的感觉。
尽管这位大老板这次过来什么事都没有做,什么指令都没下达,仿佛真的只
是过来看一看似的。但他本人的存在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只是坐在那里就能
给到众人足够大的心理压力。
而林叔面对大家的敬酒也是来者不拒,不过在一圈走完之后,他却忽然笑眯
眯地冲我提起了酒杯:「哎,这人呐,年纪大了就是不胜酒力。你们也别光敬我,
阿闯今年也是为咱们公司出了大力的,这没有功劳有苦劳嘛。来阿闯,跟叔走一
个!」
闻言我先是愣了下。林叔这话听着像是在夸人,可什么叫「没有功劳有苦劳」?
我不懂,但那种时候也不及多想,只能连忙起身诚惶诚恐地跟林叔碰了下,仰脖
把还剩下大半杯的白酒一口喝干。
这一口至少也有三两下肚,一股火辣辣的酒气腾的一下就顺着喉管翻了上来。
林叔看起来非常满意,跟我比了个大拇指,笑道:「都说酒品如人品,难怪咱们
公司的人都夸阿闯你踏实稳重,连喝酒都这么实在!」
能在雅韵轩混到高层的没一个傻子。他这话一出就像是打响了发令枪,桌上
其他三人都立马调转火力开始跟我频频举杯。我当然也不是傻子,林叔说公司人
都夸我踏实稳重,可除了燕姐,谁能跑到他面前去为我说这种好话?
我瞄了眼一旁垂眸静坐的燕姐,意识到我跟她的事终究还是发了。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
是头几天跟踪时被发现了?还是把燕姐拉进包房时被人看到了?又或者公司
里早就有人告密,林叔这次过来就是专程来处理我俩……
是了!一定是这样!
不太灵光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我瞬间想通了这些天所有不对劲的
地方。林叔突然的到来,第一天的急不可耐,之后那几天刻意给到我机会的跟踪,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证实他心底的猜疑!
以林叔的手段,只怕这段时间我早已被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监控了,只是我
自己丝毫都没有察觉罢了。
不过现在才想通这些已经太晚,而且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起来林叔并没
有一巴掌拍死我的打算,否则我现在就该在珠江水底沉着喂鱼,而不是还有机会
能在酒桌上坐着养鱼……
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但奇异的是我内心似乎并没有多少害怕,
只不过渐渐开始有些担心燕姐的处境会因我而变得更糟,于是到嘴的酒水便越喝
越没有滋味,只是机械式的跟众人一杯接一杯的碰。
就在这时,身旁的夏芸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提醒道:「阿闯,你少喝
一点,咱们明天还约了设计师量房呢……」
瞟了眼她煞白的脸色和眼神里的些许不安,我恍然意识到她也看出了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