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复习,哪里也不去。你也在家好好的。」我顿了顿,眼神看
着小卖部外沉沉的夜色,握着听筒的手收紧,透着股化不开的依恋:「妈……我
真的好想你。等我回去,我就马上回家陪你。」「你这孩子……」老妈似乎被我
这句直白得有些烫人的思念给弄得慌了神,发出一声轻颤,紧接着电话被匆忙地
掐断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在连轴转的模拟测验和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里,流逝得比预想中要快得
多。
随着天气逐渐变热,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减少,高三的高压笼罩在每个人的
头顶。我按照之前在旅馆里的约定,把精力都投放在了卷子上。
我心知肚明,老妈之所以放弃抵抗,向我敞开最私密的防线,成绩只是一个
最基础的门槛。如果我的排名掉下去,别说跨越雷池,就是在家里多看她两眼,
都会换来一顿话痨数落。
但在优秀的成绩单背后,有着一个更深层隐秘的缘由。那个缘由,才是真正
让她放下防线的核心。
前文说过因为我有一个未曾谋面的哥哥。在仅仅八个月大时,因为一场急性
肺炎夭折了。
这件事情在过去的时间里,一直是老妈心底的禁区。她把对那逝去生命的愧
疚补救以及无处安放的母爱,都叠加到了我的身上。
只要我稍微有个头疼脑热,她就会陷入焦虑。
这层心理痼疾,在今年过年回乡下时被我验证。
……我的思绪时常会飘回过年回乡下的那几天。
那天下午,我掉进了大伯家屋后的池塘里,差点在那里面溺死,被人捞上来
后,当天夜里就烧得人事不省。这差一点要了我命的意外,直接揭开了老妈那道
尘封了许久的伤疤。
因为害怕重蹈覆辙,她整晚守着我一起睡。在那个黎明,借着高烧退却后的
冲动,在病痛和过度溺爱交织的环境下,她半推半就地由着我窥视,默许了我的
手指在她肉穴里肆意进出抠挖疏通。
当那种试探再也压不住火气时,准备把肉棒真正送回「家」的那刻。
如果不是老爸在门外不合时宜地敲响了房门,那场实战早在那天清晨便已落
定。
敲门声虽然打断了最后的进入,但也向我揭示了一个事实--直到我准备挺
身而入的那一刻,她都没有推开我。
因为这场溺水差点要了我的命,同时也唤醒了她对失去骨肉的恐惧。她太怕
我出事了,怕到只要我能平安活着,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拿来平息我的索求。
有了这份认知,我在面对她时,内心便有了充足的底气。
她在我们母子之间的退让妥协,把世俗放下,全因为她根本承受不起再次失
去骨肉的打击。
但这段日子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我预想的那样行进。
我以为在旅馆完成了实质性的交合之后,我和老妈之间的相处会变得顺理成
章。可事实并非如此。这期间我利用晚间去小卖部,往她拨过几次电话。每次只
要接通后,她的应对就变得局促。没讲上三两句,她就会用锅里还在炒菜,或者
洗衣机里的水满了等各种零碎的家务事作为借口,匆忙切断通话。
那几声嘟嘟声提醒着我,物理层面上肉棒的进入并不等于心理上的接纳。
老妈依然在逃避。
时间来到五一前夕,哪怕高考压力下,学校也依照惯例放了三天假。
从中巴车上走下来,我加快了回家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