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和衣睡在上面,床单
有些褶皱而已。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大衣柜前,直接拉开最下方的抽屉。
里面分门别类地叠放着贴身衣物。我没有多余的停顿,手探进角落,抽出了
一件穿得有些年头的全罩奶罩。奶罩已经洗得发软,但在翻转间,水洗标上那个
显眼的「H 」字样映入眼里。这个代表着老妈超乳容量的字母,让我的血液奔涌。
再顺手拿出的是一条棉质内裤,底裆处的棉纱因为贴身穿着,泛着洗不掉的
暗黄。
将它们拿在手中。没有揉捏,海绵垫的弧度记录着那两座丰硕山峰的扩张感。
蕾丝边有些起球,背面排扣的地方留着被长时间撑开的痕迹。
我拿着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褪去长裤和内裤。鸡巴在脱离内裤后,因为手中
衣物很快便充血立起。
既然她躲着我,那我就在这里找她讨债。
我将胸罩罩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气。洗衣液的香精味中,游离着一丝细微的
属于老妈独有的气息。这都是常年累月穿着,浸透了汗水和体温后沉淀下来的味
道。
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条裆部泛黄的内裤,包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我想起了旅馆的那张床。想起了自己伏在她身上,握着那对I杯的超乳,腰
间发力,从下面一次次破开那道泥泞的母穴。碰撞的水声仿佛在耳边回荡,阴道
里的温暖仿佛还残留在棒身上。我想起嘴里含着她那颗乳头,像饿极了的婴儿般
吮吸,直到她受不住那份刺激,身子在下面止不住地战栗。
最要命的是她最后被逼到绝境时的失控。那因为高强度抽插而喷射出的潮吹
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那时候,她浑身瘫软,为了让我不继续肆虐她,:「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
得节制,细水长流。」细水长流?
我手上的动作随着回忆骤然加快。如今她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外婆家,这就是
她许诺的细水长流?
我想象着她现在在大姨家,也许脸上挂着笑容,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长辈。
如果她以为跑到几十公里外就能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那就太天真了。她留
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物件,她刻在骨子里的退让,都注定了她逃不掉。
呼吸变得粗重,奶罩被我压在鼻上,上面的蕾丝花边在脸上压出印记。阴茎
的胀痛在持续的套弄中达到了顶点,积压了几十天的欲念混合着今晚被拒之门外
的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方式。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打在那片暗黄上。
乳白的精液在那片暗黄上显得格外辣眼,一部分渗透进了棉纱里,另一部分
缓缓滑落。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短暂地包围了我。我将脸上的胸罩拿下来,看着手中狼藉。
如果是按照以往,我会立刻去卫生间把这内裤洗干净,或者直接找个地方扔
掉毁尸灭迹,绝不留下能让老妈抓住把柄的线索。
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找来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鸡巴上的残局。然后,我看着这内裤没有
将其带走。
我把它们按照原来的样子折叠好,白色的痕迹被隐藏在布层之间。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也是不需要语言的不满宣告。
她可以用家常理短来糊弄王婶,用走亲戚来搪塞老爸,但当她回到这个家,
拉开这个抽屉,换洗衣服的时候,她就会直面这个现实。我要让她看到,她维系
的原本生活,在这些痕迹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柜门,穿好衣服退出了房间。